【原创】【拂琴曼舞】夹缝中的绿叶 记者 落雪无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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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 每天上班路过金工车间的时候我总会抬头看向那室外下水道的顶部，很多次因此撞到了人，可我依然无法改变这个习惯。曾有人问过我：你在看什么？我说：看那夹缝中的翠绿。那人奇怪地问：那小草很好看吗？我笑着，未做回答。

    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标准，我心中的美丽岂是人人都能够消受得了的。

     在那两个相接的屋檐的凹处，没有肥沃的土壤，仅有的也许就只是岁月的风沙带上去的尘垢吧，然后恼人的雨水又把那尘垢洗刷，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自然条件，又是什么样的因果轮回，硬是在这我脑力所不能及的贫瘠中孕育出这绿色的生命，日复一日，这小生命竟然生长成尺把高的小树枝，斜斜的横挂在空中，宽宽的一似梧桐叶的翠绿在风中摇摇曳曳的，营造出一块迷你的婆娑世界来，在那灰砖灰瓦的衬托下，刹是迷人。真期盼那小树的枝头有一天能够粞上凤凰。

     暴风雨的天气，我总是会为抹翠绿担忧，我怕雨水会把它整个冲走，就象冲走那个我无法挽回的婚姻。然而，每一回的担忧都能让我化忧为喜，那雨后的绿色竟然更加娇艳，镶带雨珠的绿叶在阳光的照射下，竟如出浴的少女娇羞耀目。为什么？为什么风雨的摧残能够让她突放异彩那？
  
      禁不住好奇，终于在一个无人上班的星期天，我偷偷地顺着那钢梯爬上了近10米高的屋顶，这一看我更迷茫了，那棵小树的根竟然扎进了砖缝中，是什么样的力量造就了这样的奇迹那？于是我就在那屋脊上对着小树坐了下来，我想明白这其中的由来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懵懂中，那小树幻化成一绿衣少女盘坐在我的对面。

    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    “爱”她答。

    “累吗？”
    “你曾为爱放弃过”她反问。

    “土还是水？”
    “都是！都不是！”

    “怎么讲？”我又问。
     她点点我的胸未做回答，忽然，一阵劲风吹来，那幻影又化回小树，婀娜地摇曳着，我收回心神才发现我已在屋脊上坐了很久了，恋恋不舍地下来，心中却缠绕着那个问题，她爱的是土还是水那？她的根紧紧抓住的是那曾经是砖石而又被她风化的一小搓土，她的身体却因水的滋润而千娇百媚，爱，究竟是什么，是土？是水？是毁灭？是营造？土和水是她曾经相拥过的一双恋人吗？那砖土能为她化做一堆袄土吗？那暴雨能为她幻成一片柔雾吗？轮回中的他们能够有奇迹发生吗？